别搞我没结果的

沉迷年下无法自拔

【刃逸】遑论情深


★这周又要虐我羽皇了【咬手绢】
★我羽皇这么好看哭起来也好看【想让他哭【不你】】
★希望之后和飞霜妹子的剧情里我羽皇不会被骂渣【跪】不过飞霜妹子太虐了【小鞠嘤嘤嘤】
★不管怎样ooc都属于我



f.
风天逸写了很多封信。
却又全部叫人都烧掉了。
向从灵勉强辨认信的开头上反复抹掉的皇叔二字。
他其实有点明白又有点不太明白。

他从小便是以伴读的身份被送进宫中。虽然最开始恐惧担忧,但所幸主子是个表面看上去高傲自负但实际上温柔贴心的人。
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
主上身边的人他也都见过。不论是世家重臣的子弟,还是身边服侍太子殿下的宫女侍卫。
当然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人。
是摄政王风刃。
那个人对主上的感情,向从灵说不出来,不该是简简单单的喜欢或讨厌,更难说爱与恨。
但至少在他所见的那段时光里,他找不到比摄政王对主上更好的人了。
他来主上身边较晚,听雨瞳木他们说最开始的时候王爷也并非是这样对主上好的。
只不过是彼时年幼的太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先去缠着疏离冷淡的王爷的。
向从灵一边想着这些词用的真的对吗一边点着头仿佛很明白的样子。
后来嘛我也不大清楚,总之就是慢慢的王爷就对太子那么好了。
说了等于没说。
向从灵翻了个白眼。

世界上只有两件事是瞒不住的。
咳嗽和喜欢。
杜若飞一脸严肃告诉他们这句话的时候,雨瞳木他们一边嘲笑杜若飞说他是不是喜欢上哪个女孩子的时候,向从灵想的不是他从第一眼就倾慕一直暗恋至今的郡主雪飞霜。
而是摄政王看向自家陛下的眼神。
他想起从幼时起便爱慕的郡主眼神总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喜爱望向尚幼的太子殿下,她的眼神火热而直接,带着明明白白不容置疑的爱慕,坦诚的令人羡慕。
但是摄政王呢。
他的确宠主上,但是又很有度。没有那种为爱不顾一切的样子。
可是呢……
他不自觉想起他偶然间撞见的那一幕。
摄政王看着在桌旁睡着的孩子,眼里的复杂感情多的仿佛要溢出来。
感情太强烈,那大概是那人素来平静自持的眼神最热烈的一次。
让人以为他会有什么别的举动,但是那人只是叹口气,为小小的孩子盖上了件外衣。
虽然彼时尚年少,但是他仍然敢说,那多种复杂感情的起因终究是爱。

主子的感情做下人的不好评判。
但是,向从灵一边烧信,一边想着,如果可以的话,真的没有机会能让这两个人稍微再回到从前的样子吗。
最后一封信被悄悄放进了怀里。

g.
镜中映出已经初初长成少年人模样的羽皇批阅奏折的模样。
夜已深明日还有星辰阁的比试,他却丝毫没有休息。
风刃看着风天逸的侧脸,果然还是没有做错,虽然过程痛苦了点,不过结果好就行了。
摩挲着戒指的时候不慎碰到了伤口,他皱眉,伤口是风天逸走的那天他自己喝茶时不慎摔碎了自己特地从外收集来的茶杯,碎瓷片划破了手心,但是那一瞬间没有心疼,更多的是心慌无奈。
不好的预感叫嚣着,他只能选择尽量安排好一切以免滋生意外。
风天逸离开第一年的时候,裴钰建议着不如去看看陛下近况的时候他差点就同意了。
但其实水镜里他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他,根本
无需去看,传话也有方法,他们都知道,所谓的去看看不过是徒增相思。
风刃最终拒绝了,他说你去吧,看看陛下还需要什么,你就直接去办了吧,他最近不是不慎在比试中受伤了吗,把伤药给他带去吧。
裴钰张了张口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想说,主上小皇帝其实什么都不需要。
他想说,其实根本不需要我去探望,他的情况主上你每天都在用水镜窥视。
他想说,受伤的伤葯星辰阁有无数种,小皇帝不过是在找一个理由。
但是连自己都能猜到,王爷又怎么会猜不到,裴钰想着拱手作揖,是,微臣知道了。

风刃有时会想,是不是自己当时太过宠那人了让皇兄起疑了才会在临终之际将整个国家还有那句话托付给他。
我只放心你,你一定要让他成为羽族最好的皇帝。
所以才走到今天的地步。
他答应皇兄会好好撑起南羽都,会好好培养幼帝,会好好辅佐幼帝,也会好好照顾幼帝直至他能独当一面。
直至成婚,直至子孙满堂。
每每想到这,他就忍不住想,这样子莫不如死在当年的那场战斗中去。也好过现在这样求不得。
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边。

h.
裴钰例行过来的时候,风天逸其实早就有点猜到了,那个人不会过来了,他真的是不要自己了。
“陛下,微臣代表摄政王来……”
“代表?”风天逸咬着牙,一字一顿,“也是,摄政王政务繁忙,还真是辛苦他日日夜夜为国操心”
“陛下……”
“我没有任何需要的,你可以回去了”
“陛下”
“滚!!”
羽族的年轻君主恨恨的关上房门,尽管竭力控制,眼角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他慢慢蹲下身子环抱住自己,咬着嘴唇,哪怕咬出了斑驳的血迹,不受控制的呜咽了起来。

水镜里小皇帝的样子着实可怜。
他已经好久没看到他哭了,除了皇嫂逝去还有那只名为清风的雏鹰死去之后,他似乎就再也没哭过了。
或许是坚强,或许是逞能,小皇帝一直用自己所推崇的伪装方式自立着,而这样的他也让自己足够喜欢。
风刃忍不住想。
他曾经最看不得他哭泣,如今却宁肯他哭泣也不能后退一步。

只不过哭还没哭完。
那边厢人族的小太子根本不顾向从灵等人的劝诫,哒哒哒跑进风烟渡羽皇寝宫里,风天逸愣愣的看着那人,连红眼睛旁边的眼泪都忘了擦。
白庭君看了对方一眼,又看了看跟过来的羽族和人族的下属,想了想直接把门锁上了。
风天逸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他只是本能喊了一句,放肆。
白庭君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走过来,仿佛很懂的样子。
他说,我知道的,每个人哭的时候都不喜欢别人看到的,没关系,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了。
你哭吧,我会当作没看见的。
风天逸想说,本王的事哪用的着你来管。
你一个人族的储君,竟敢对羽族的皇帝指手画脚。
但是他最终只是瞪了对方一眼,小声抗议着我没哭。
头却又重新埋到双膝之间。
白庭君觉得现在的羽族皇帝更像他曾经送给苓儿的小兔子了,他忍不住忘了彼此的身份,忘了他来这里是想探望对方伤势的初衷,他摸了摸看上去发质就不错的羽皇的后脑。
说实话白庭君已经想好了羽皇会一鞭子抽过来,他摸完其实就后悔了,但是惊讶的是,羽皇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有些错愕的看着白庭君,眼角的泪终于流了下来。

“风天逸,你,你没事,没事吧?”正直良好的太子殿下像是欺负了暗恋得女孩子一样慌乱。
“……我讨厌你们”羽族的小领袖重新把头缩了回去,他想起以前哭的时候有个人总会摸着他的头,陪在他身边。
风天逸哽咽着,半天憋出来一句,“……你也是,他也是,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就随便决定我的事情”
“就算我明白,也会……”
“我恨你们。我恨死你们了。”
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像是刚出生的幼猫一般,白庭君从没见过这样的风天逸,他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是谁。但是他就是觉得风天逸不该是这样的。虽然平日里嚣张跋扈,偶尔给自己使个绊子的样子着实令人不喜,但是比起这样气馁沮丧的他,白庭君宁肯他还是带着好看的笑容想着给自己使绊子的样子更顺眼。

i.
自那之后风天逸再没写过一封信,再没问过一句裴钰国政以外的事情,自然也从没回过南羽都一次。
他将所有的心思收起来,把心思专注在花神佩甚至于用在给白庭君使绊子上。
只是再不曾提起那个人,那件事。
他决心把过去埋葬。

裴钰把信交给风刃的时候,对方没有一丝变化。摄政王看了那封信上熟悉的字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示意放在那里吧。
直至裴钰走后,他将所有从小皇帝拿回奏折再次批阅完,才去打开那封信。
信根本没有几个字。
除了开头快被涂的看不清的皇叔二字以外,就只有那句反反复复,斟酌而写的,我想皇叔来看我。
与其说命令,更像是祈愿。
从未有过的卑微的祈愿。
怀抱着天真心思觉得即使吵架了也不过是小插曲皇叔不会真的不要我的羽族的皇帝。
可是陛下啊,我不能像你一样天真啊。
风刃垂下眼,拿起那封信纸看它在火上燃烧殆尽。

j.
易茯苓的出现既是意外又是命定。
星流花神转世的少女打破了一切的宁静,命运之轮开始无知无觉的转动。
也让再也没打算踏入南羽都土地的风天逸重新走回了自己的命运之中。

易茯苓敏锐的感觉到有人一直在打量自己。
尤其在她接近风天逸的时候。
星流花神敏锐的超直感告诉她是那个被称为摄政王的男人,易茯苓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这些人说明她和风天逸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关系。
她承认风天逸足够漂亮,可是这跟她喜不喜欢那个人不一样好吗。
只不过风天逸对她来说是救命恩人,是朋友,所以她才会尽心尽力帮他,陪伴他。
只不过别人误会的看来不是一星半点。
不管是常常来挑事的漂亮郡主,还是眼前这个看上去真的很喜欢琴的摄政王爷。
而且,以某些敏锐的直觉来看,这个人真的很在意她和风天逸的关系。
尽管有意无意,她都觉得这个人在打探他们的关系。在自己说到风天逸的事情的时候,眼前的人不自觉的在关注着。
看来传闻说摄政王和皇帝关系不好,是假的嘛。毕竟眼前的人在听到风天逸受人暗杀的那一刻虽然只有细微的变化,易茯苓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他的杀气和愤怒。
不如告诉风天逸好了,那家伙,非说南羽都没有他能回去的地方。
这不是有人在关心他嘛。
仗义的人族少女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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