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搞我没结果的

沉迷年下无法自拔

【君逸】【白风】 脑洞后续

完全走了君逸向

大概下章发车

 羽皇受的tag每天都在刷gn们的文笔脑洞都好棒只不过还是吃不饱嘤嘤嘤

 大概这周播完后又能壮大【捂心口】

 感谢各位点赞小蓝手和评论的gn们(づ ̄3 ̄)づ╭❤~






白庭君盯着眼前昏迷的人,没有一点反应,自打带上面具后不光是话语少了,他甚至连表情都已经不太有变化了,仿佛面具束缚的并不是他的面庞,而是他的灵魂。
昏迷的年轻羽皇不知梦到了什么,平日就过于白皙的面颊此刻更是苍白的令人心疼,红润饱满的唇轻轻颤抖着,羽睫颤动着许是梦到了可怕的事情,眉头紧皱。
或许也是因为他此刻虽然没有展现但伤痕累累只剩一边的金色羽翼。白庭君忍不住想,羽族的皇平日虽然嚣张跋扈,但是却不能否认他是一个合格的皇。
尽心尽力护着羽族逃跑的皇最终被他曾经最信任的人射掉一边的金色羽翼,他还记得那个一向高傲处变不惊的人当时错愕的模样,说实话比平时挑衅人的样子好看多了。
白庭君忍不住勾起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他凑近那个被绑住的昏迷的羽皇,抬起手摩挲对方白皙的脸颊,带着有一些嘲讽的语气慢慢地说,“风天逸,告诉你一个好休息”,已经成为人族之皇的人慢慢开口,“那个亲手折掉你翅膀,为人族制造武器的人昨日来了”
“他进来以后直接跪倒在我面前,拒绝了所有的加官进爵,金银珠宝,说只想要你”
“他为了打败你不惜让曾经居住的地方下陷,为了打败你宁肯搭上所有羽族的性命,如今却也是为了你他又后悔了……不过啊…”
手顺着脖颈渐渐下滑停落在锁骨间,来回摩挲。
“他自己也知道,很多事早就无法改变了,不管是他还是你我”
最后人族的皇将双手放在昏迷的羽族的脖颈处
渐渐收力,直到对方渐渐呼吸不过来才满足的松开手。
“风天逸,这是你欠我的。”
“在没还完我之前,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他对风天逸的苏醒抱着莫大的执念和信心,却又无人能解释清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手下的重臣都在进谏羽皇的处置方案,并且多次强调应将羽皇囚禁于密不透风的天牢之中而不是皇帝寝宫附近的宫室,哪怕有重兵把守。但白庭君还是用各种话语挡回了这些意见。他说,他自有他的打算,请各位相信他的决策,他绝不会让各位失望。

羽还真也数次觐见甚至不惜以天空之城的重要修复方法威胁,并承诺羽皇在他手里也必会受尽折磨而死,绝不会放其生路。

其实白庭君也知道,羽还真不会放风天逸生路,毕竟雪氏一族灭门,最疼爱他的姐姐又因风天逸而死,不管因果如何,心里是否带有隐秘的情感,也早就没有了挽回的办法。

那么他又在执著于什么呢?

风天逸一醒,其实也就相当于要面对处刑和拷问,如果不能得到羽族更多的秘密,他对人族毫无用处,毕竟天下如今最强的机关师,羽族的叛变者也在此 ,他所了解的未必少于羽皇。

白庭君摸着脸上的面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啪,哐。

外面传来声响,循声望去是宫女打翻了洗漱的器具。

“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她抬起头时白庭君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从未见过眼前的宫女,但其实不光是眼前的宫女,就连议事阁中的元老重臣他熟悉的也不过寥寥数几,他幼时便被送至星辰阁,自那之后更是久居星辰阁,而那之后他又主动放弃了太子之位。如果不是为了进攻羽族,击败风天逸救回苓儿他又怎么会顶着所有猜疑记恨的目光接任这所谓的人族皇帝之位呢。

“陛下?”那跪倒在身边的宫女似是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有些恐惧,禁不住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却看见他们所信仰的人族的统领哪怕掩映在面具之下也难以掩藏的疲惫。

那人只是挥了挥手,叫她退下。她便马上带着诚惶诚恐离去。

母亲死了,彼岸花也在他回族之后离开了他,身边的侍卫虽尽是女皇留给他的人,他们俯首称臣并宣示着衷心,毕恭毕敬。

可是白庭君感到的只有莫名的陌生感。

铺天盖地,令人窒息。

 

 

 

风天逸醒的时候正对上白庭君的眸子。

人族的领袖恨不得将他脸上盯出一个洞,目光灼灼,令人害怕。

“你终于醒了”白庭君摸着风天逸的脸,笑容耐人寻味,“也许不该这么说,毕竟被毁掉了半边翅膀,能活下来就很不错了,不是吗?”

风天逸挑了挑眉,颇有些惊讶的意味,他从没听过白庭君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他动了动指头想要坐起来不动声色的打探着周围,更诧异于醒来的地方不是幽深的天牢而是环境舒适良好的宫室。

“呜”勉强起来的时候牵动了背后的伤口,风天逸倒吸了一口凉气。“呵,我该惊讶于你的好心,竟然不把我关进大牢?”面上冒着冷汗,气势却仿佛还是高高在上的能给他使绊子的羽皇。

“南羽都都消失了,苓儿也被我带走了,你居然还能面不改色,我真是该夸你一句好气度”白庭君不着声色的上前同时俯身在风天逸的耳边慢慢说着,他的手也抚上对方的柔顺的长发,他们形似亲密无间,但心又有着无声的距离。

头发被狠狠揪住“呜”,风天逸不得不仰头看向如今已再也看不出过去分毫样子的白庭君。

“那你希望我说什么?”他挑着一双好看的眼睛,瞪向对方的样子依旧无惧无畏。“你难道还能对你最宝贝的苓儿动手不成?而且,我说什么?说我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还是就算料到了有这么一天我也不曾后悔?”他勾勾嘴角,“白庭君,别让人发笑了。你看看你自己,你真的以为,你就一定赢了吗?你现在可比我狼狈多了……”

一字一句,敲中心扉。

闭嘴。

你现在可比我狼狈多了。

我叫你闭嘴。

“呜”

白庭君一把拽过伤势还未全好的尚且虚弱的羽皇陛下,不顾那人微弱的反抗狠狠地吻了下去。唇齿交接,白庭君装作没有感受到那人的瞬间僵硬,左手仍旧紧紧攥住那人瘦削的手腕,右手则是牢牢固定住那人劲瘦的腰部,更加深入的吻了下去。

而对此骄傲的羽皇陛下的唯一反应就是狠狠咬了下去,“嘶” ,血顺着一瞬开合的嘴角缓缓留了下来,人族的皇帝只是皱了皱眉,继续完成这个带有血腥味的吻。扫过每一寸,吮吸过每一个地方,只差把刚刚苏醒的需要休养的羽皇再吻得昏睡过去。

白庭君也不知道自己心底一瞬间的暴躁从何而来。

他不敢想,他更怕的是会想到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必然结果。

那个他一直不敢面对的结果。

 

 

 

白庭君去看易茯苓是在风天逸苏醒之前。

说实话尽管所有人哪怕他自己都是在劝说去看望易茯苓,他们其实也并没有分离多久,比起进入星辰阁之后数年才能探望一次来说,易茯苓和风天逸在一起远离他的日子着实没有多长。

但白庭君的内心隐隐是有些害怕的。

说不清原因却如鲠在喉,难以下咽。

走近易茯苓的寝宫附近的时候听到熟悉的女声。

“你们让我出去”

“不行啊,陛下说了绝对不能让花神大人您踏出这里一步”

“那你们告诉我风天逸怎么样了?”

“这,我们也不知道,请大人别再为难我们了”

“那,”一个长久的停顿后,他听见那个他一直保护着的女孩子以前所未有的平静沉稳的语气开口,“我要见白庭君。”语气带着不难听出的紧张和些微恐惧。

她叫他白庭君,不再是庭君哥哥。

她想见他,尽管内心在害怕。

她一直在努力,即使受人保护,也从未失去她最初的本心和勇气,她一直都敢爱敢恨,敢说敢做,即使害怕也会保护重要的人,这也是最初他倾慕她的原因。

而他自己呢。

他想找的,一直都是不知何时被自己丢弃的本心。

他想找的,一直都是他能够回去能够依靠的地方。

他想找的,或许只是他和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点。

白庭君最后远远的看了看易茯苓一眼,默默的走开了。

 

 

 

白庭君再次来找风天逸的时候,风天逸正在沐浴。

对于风天逸来说,每天的生活大概就是固定的时辰点会有白庭君特意挑选的人过来打扫送饭,他获取不到任何外界的信息。没有人会和他交流,他更不能踏出这个房门一步。他所有的接触和交流只有白庭君一人。

然而风天逸现在根本已经摸不透白庭君这个人了。

他既不逼问他任何关于南羽都的秘密,也不拷问他任何关于星流花神与羽族的事情,他每次来只是会奚落他,然后进行一番无意义的嘴上争斗,抑或是留下一个他也不明白其意义的吻。

简直就像是,就像是什么呢。

风天逸泡在热水里,闭着眼静静的想着。

 

就像是在星辰阁时候的针锋相对那样 

风天逸猛然睁开眼睛又像是初次醒来那样对上白庭君灼热的目光。

“我还真不知道,如今的人族的皇帝有喜欢偷窥别人沐浴的癖好”风天逸不知白庭君这么晚所来何故,但他就是直觉那人的不对劲以及有奇妙的不好的预兆。

况且他喜欢先发制人。

然而对方的眼眸深沉,根本猜不透其所想,那人甚至连回应都没有。“白庭君,喂,白庭君”多亏羽族的轻盈,白庭君并没费多少力气将那人拖到床上,再覆盖上那人身体,看着强作镇定不屑一顾的风天逸,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俯下身子,在风天逸耳边开口,“外面的守卫都被我撤走了,况且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你也该明白马上面对的是什么,毕竟是澜州大地上最后一任羽皇,你还是有几分价值的。”

“所以呢?这算最后的善良吗,白庭君?这算是宿敌一场,提前给我的警告?”哪怕是赤裸身体被压于人下,那人似乎也并没有一点危机感,又或者是濒死的孔雀做着最后骄傲的伪装。

不过不管是哪一面都无所谓。

白庭君勾起的笑容在背阴处晦涩不清,“当然不是,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开场白罢了。不过作为对你的告别,我还真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什么…呜”

话还没说完,吻便覆盖了上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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